《天上的恋人》 董洁 刘烨 陶虹 冯恩鹤 剧情简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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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上的恋人》
导演:蒋钦民 主演:董洁 刘烨 陶虹 冯恩鹤 影片类型:艺术/爱情 片 长:90分钟 国别地区:中国大陆 出品单位:中国文联音像出版社 北京紫禁城影业责任有限公司 联合摄制:中国文联音像出版社 北京紫禁城影业责任有限公司 广西河池地区电视台 国内发行:北京紫禁城三联影视发行公司 北京时尚三联影视策划公司 北京博纳文化交流有限公司 首映时间:2003年12月5日 时值入秋,广西西北部的大山深处,已是层林初染,崖上的玉米挂满枝头。一只硕大无比的气象气球飘落到玉米地上,从外地来寻找哥哥的少女蔡玉珍经过此地。守青的王老炳(45岁)被这突然飘来的巨大气球和远处的脚步声吸引了视线,不小心猎枪走火,打伤了自已的眼睛。王老炳被儿子王家宽和村里年轻人救走了。蔡玉珍带着愧疚和失意下了山。 转眼近两个月,山上的玉米已是一片金黄。而聋子王家宽(20岁)却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情网,迷恋上村里最美丽的姑娘朱灵(21岁)。父亲王老炳的眼睛瞎了,他默默地支持着儿子的行动,希望儿子能够幸福。外地妹子蔡玉珍再次从山下来到山上,暂时住在王家。从此,王老炳多了一个闺女,王家宽多了一个妹妹。 王家宽外憨内秀,他一步一步表白自己的意愿,倾尽一个年轻人所有的力量与热情,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和行动,开始了疯狂的爱情追求。而朱灵虽被王家宽的追求所感动,但她已爱上驻在村里的接种站站长张复宝(30岁)。忽然有一天,朱灵把自己关进房里再也不出来,为了帮助家宽追求爱情,王家宽、王老炳、蔡玉珍三人来到朱灵家,对着朱灵的卧室唱起山歌。他们唱了一天一夜。家宽唱失了声。情急中,蔡玉珍接过家宽的调子唱起来。但她却唱不出歌词,原来她是一个哑巴。 朱灵终于出来了。她告诉王家宽,她怀上了别人的孩子。家宽无法承受这打击,出走了。蔡玉珍和朱灵四处寻找,她们彼此间似乎理解对方的心思。蔡玉珍对着茫茫群山,喊出’’家宽”两个字……不久后,家宽回到村子里。一切平静下来,但是王家宽、蔡玉珍、朱灵三个年轻人都有了各自的心思。蔡玉珍明白,如果家宽和朱灵能够结合,彼此间有一个照应,会更加幸福的。她默默把自己住的房间收拾成一个新房,悄悄地走了。而这时,在悬崖上与村里照相的朱灵,发现了新房,知道了蔡玉珍的好意。她明白,心灵最美的蔡玉珍最配王家宽,他们才是世上最般配最美好的一对……她毅然拉开作为照相背景的气象气球,离开了崖面,消失在群山之间…… 蔡玉珍在村里人的歌声中,再一次走进了王家…… ■影片导演:渗透到骨髓里去的完美 蒋钦民的完美,是那种渗透到骨髓里去的,刻骨铭心的。从生活到艺术,从事业到爱情,他从不放过每个细节。作为导演,完美主义流淌于他的每部作品中:战争片《葵花劫》,爱情片《天上的恋人》,从硝烟弥漫的东北,走到风光秀美的广西深山老林,从四十年代的抗日战场,走进风花雪月的二十一世纪,完美就这样被他挟裹着穿越南北中国,纵横半个多世纪。今天完美已经不是他的刻意追求,已成为游荡在他血液里的激情,是他生命的一部分。完美就像一道涓涓细流,一点点地注入到他38岁的生命中。 对完美的最初追求是从文字开始的。他的文字是从1989年以后,他创作的剧本《假大侠》、《五合村》、《血岸情仇》纷纷上马,与他合作的导演都是当时响当当的吴子牛、张黎、王学新。那两年,他着实风光了一阵。 这时候的他,早就不喜欢济慈之类的诗,他喜欢惠特曼,喜欢赤裸的豪放的。同样,对文字近于严苛的完美追求兴趣也不再那样浓烈,他的兴趣转为另一种。事业上的完美。这是他生命中又一个台阶。他必须要跨过去,无论代价多大,无论过程多苦。 于是他又要去旅行了。这一次不是湘西,也不是上海,而是远渡重洋,东行到与中国一洋相隔的扶桑之国,到那个叫日本的国家。 在日本电影学院学习导演的那段日子里,蒋钦民总被同一个梦境缠绕着:风雪之夜,站台光秃秃的,像土堤一样,一队日本人慢慢包围小站。情节像电影里的片断。但它不是电影,至少那时还不是。它完全是他想像中的画面。它跟着他来了日本,那是一篇叫《挣扎》的小说。蒋钦民决定要把它搬上银幕。1995年,他专程回国,用自己的钱买下了它的版权。那些日子里,蒋钦民像着了魔,全部身心都只为了《挣扎》。然而,要做成这件事并不那么容易,当年想把它改编成电影的人很多,却都没有成功。作为文学部的编辑蒋钦民也曾是参与者。也正是那个时候他钟爱上它。一直难以忘怀。埋伏在蒋钦民生命中的完美主义使他像个斗士,不停地周旋于中日两国的电影投资商中,说服他们为《挣扎》投注资金。他的努力没有白费。《挣扎》在一点点的头绪中开始运作起来。这是作为导演的蒋钦民的第一步,也是他生命中最艰涩的一步。 老蒋就这样走过了他的二十世纪。这个世纪最后的一个春天(2000年3月),他获得了日本大学艺术部电影理论与制作专业硕士学位,这个世纪最后的一个夏天(2000年7月),他完成了他作为导演的第一部电影《葵花劫》。它是《挣扎》的电影名。一部被誉为战争题材电影中的新电影。 路走到这,蒋钦民初步完成了他对完美的修炼。 与此同时,广西河池那个美丽而不乏惊艳的地方,蒋钦民的摄影机架在海拔1000米高的悬崖边上,它对着凌空而造的一座古朴的木屋。一段绝美的爱情故事就发生在木屋里。三个爱情主人公即将出场:董洁、刘烨、陶虹从摄影机后面款款而来,聋子和哑巴的爱情,真亏蒋钦民想得出来。好不容易有个正常人陶虹,却只是爱情的点缀,看似明线和主线,其实暗藏杀机,当爱情真来的时候,没你的份。对多余的这个人,爱情历来不客气,即便你不自绝,它也要亲自动手。正常人陶虹只好乘着山村上空那个不祥的硕大的红气球飘扬而去。 这是蒋钦民的第二部电影《天上的恋人》。绝美而凄艳。淡雅而含蓄。影片从头至尾散发着浓郁的生活气息,高贵的爱情情调。这正是蒋钦民式的爱情:纯净的,美好的,浪漫的。他想将中国人独特的情感世界用这样一种爱情方式表达的淋漓尽致。“历史为这个时代的中国人涂上了一种底色,他们比别的民族付出加倍的努力和韧力去迎接生活的同时,更加懂得和珍惜现实和理想的唇齿相依,心灵包含着更多滋润,独特情节和敏感,更继一脉血肉,更见一方人情。”这是蒋钦民发表的一篇随笔中的一段话。正可谓在他乡里呆久了更嚼出了故里人的味。 看出来了吧,蒋钦民的完美可没那么简单。他品出了完美的底蕴。即便是爱情,它也是悲凉的,悲壮的,悲剧的……这不能怪蒋钦民,生活本身是多么沉重,生活没有完美,完美只在人的心中,在艺术中升华。但蒋钦民仍然执著地携着完美的手,走过他的生活,走进他的每一部作品里。 ■幕后花絮:陶虹拍戏拍出了儿子 爬山成为大家自觉自愿的行为 由于剧组驻扎在山顶上,单不说条件的艰苦,就是山路的陡峭了令人每资上来后都后怕。为了稳定军心,蒋钦民每天都是第一批上山,一开始演员们还壮着胆子坐国,后来每索性弃国全改跑步了,问起来,美其名曰,锻炼。后来,他们才告诉导演,不是他们喜欢每天跑上跑政地锻炼,而是山路太陡了。 蒋钦民谈起那一段时间坐国的经历,还有些后怕,那时候真的都是把脑袋吊在半山腰上开车呢,要不是导演,他了愿意跑着上山。 董洁对角色的理解 与《幸福时光》中的盲女比较,这两个角色的心理状态是不一样的。《幸福时光》中的角色的身世很不幸,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未谋面的父亲身上;哑女玉珍是位可爱、善良、对生活充满追求的女孩儿,片中主要展现她的情感方面。 刘烨骑自行车磨出了茧子 片中,刘烨演的是一个聋子,不怎么善表达自己的感情,于是导演就给他安排了一个道具――中将利了一辆自行国。片中,自行车成了家宽喜怒哀乐的外在表现物。因为剧情需要,刘烨 要不停地骑着那辆自行车在崎岖的山路上来来去去,且不说家宽家住在山顶上的危险性,单是那颠簸的山路了不好骑车。刘烨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骑坏了好几辆自行国,而且把自己的屁股都磨破了。蒋钦民导演补充说:“刘烨是一个很敬业的好演员,即使骑车屁股都磨烂了,可他一声都没吭。” 陶虹认了一个干儿子 剧组拍戏的地方是一个省数民族聚居的山区,关系比较复杂,剧组在那里拍戏对大家的生活了有一定的影响,而陶虹在剧组特别懂事,拍戏之外她就和那里的老百姓打成一片,后来索性府了当地一个小孩做干儿子,还让小孩子叫她妈。有一资,陶虹有事回北京,回来后给她的干儿子带了很多好东西,令当地人特别感动的结果就是剧组后来有什么事,当地人都愿意帮忙。 蒋钦民还告诉记者,剧组当时拍戏搭建的一个小木屋现在还保留在当地陡峭的山顶上,当地人说要把它作为一个旅游景点。 蒋钦民:我想表达一种理想中的爱情 影片《天上的恋人》的故事内核就是三个青年男女之间的感情纠葛,其中有两个是残疾人。蒋钦民说,以前他看残疾人有一种不由自主的优越感,这资在影片中他把这种视点扭转过来了,这些人虽然在生理上是残疾的,但是他们的心灵是健康的,美好的,而且环境的封闭也使他们之间的事情更有一种飘渺的感觉,影片取名《天上的恋人》正是对应那句“此曲只有天上有”的古语。 ■媒体评论:东京国际电影节最佳艺术贡献奖 《天上的恋人》是内地电影闷骚之作,在国外拿了大奖,却一直没得以在内地全面公映。这个聋子和哑巴的爱情姗姗来迟,终于与北京的观众见面了。电影《天上的恋人》将于12月5日在北京的华星影城、新东安、新世纪、东环和大华影院上映。蒋钦民的这部影片在去年的东京电影节上曾获得最佳艺术贡献奖,在我们还看不到今年的金麒麟得主《暖》的时候,先去体会一下《天上的恋人》吧。 《天上的恋人》它也许能启示现代社会人们新的爱情观。一个硕大无比的气象气球飘到天边长满玉米的小村庄,引出一段忧怨凄美的爱情。守青老人王老炳,端起猎枪追逐着突如其来的怪物。猎枪走火,把王炸倒,失聪的儿子家宽根本听不到。外地姑娘玉珍冲到跟前,人们误会是她开的枪,家宽帮玉珍解围,却遭到青年们的责骂。家宽喜欢村里最美的朱灵。他请张复宝给朱灵写情书,张却落上自己的名,王老炳眼睛被炸瞎,玉珍照顾起这个残疾家庭,喜欢上家宽。朱失身于张。王到朱家提亲,朱一心与张私奔,却遭欺骗,王老炳、家宽站在朱灵的屋檐下唱山歌,只有把朱灵的房门唱开朱家才答应把女儿许给家宽。两人唱了一天一夜,家宽唱得失了声,玉珍接过家宽的鼓,竟唱起了有调无词的歌,她居然是个哑女。山谷间传出三人炙热的歌声,天地动容。朱灵出了门,她告诉家宽自己怀孕了,玉珍下了山。朱灵一下明白什么才是真爱,随着那只气球,她牵动了绳索,飘下悬崖,气球飞走了,也带走村庄的爱情…… 在网上用“天上的恋人”做关键词搜索,可以找到4万多条与影片相关信息。作为一部清新美丽的爱情艺术片,《天上的恋人》受到的关注是热烈的。东京国际电影节从47个国家和地区选送的319部影片中选拔了15部电影,角逐最佳艺术贡献奖、优秀男演员奖、优秀女演员奖、优秀剧本奖、优秀导演奖、评审员特别奖和最优秀作品奖共7个奖项。由青年导演蒋钦民导演的故事片《天上的恋人》以写意与写实相结合的浪漫手法,讲述了美丽的中国广西壮族自治区山村中一对青年的爱情故事。这部影片在电影节上先后放映两次,每次都座无虚席,受到观众的热烈欢迎。 该片日本制片人佐佐木亚西子在广西看到样片后,认为“这样一部表现纯真爱情的中国乡村题材影片,应该会在日本国内受到欢迎”,这番话让人联想起《那山那人那狗》在日本引发的票房剧震。《天上的恋人》的一些设置,如以中国乡村为背景、讲述情感故事,乃至由刘烨主演和以日本市场为主攻方向等,都会让人将这部电影与《那山那人那狗》联系在一起。 刘烨早已看过《天上的恋人》样片,但是面对媒体,他只是很平实地介绍说“故事比较极端,但是从某种角度上看,还是非常好看的电影”,言下之意颇有以作品见真章的味道。 得到了“最佳艺术贡献奖”,蒋钦民称自己可以交差了。蒋钦民说,“东京电影节共设三个综合性奖项,或许评委觉得《天上的恋人》在艺术上的表现更突出。”蒋钦民向记者介绍,该片在东京放映时,许多观众反映它故事新颖、画面优美、音乐独具韵味。《天上的恋人》在参加东京电影节之前,还曾在北京师范大学举行过一次小型的放映,蒋导演自豪地说:“有记者对我说,本来他们是打算来打瞌睡的,然后看完以后再随便问两句,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吸引了。而且整个放映过程中,也没有人退场。” 《天上的恋人》是蒋钦民继《葵花劫》之后的第二部作品,早在《天上的恋人》在东京电影节上获奖前,蒋钦民就在东京为自己的另一部电影《刚到东京》举行了开机新闻发布会。《刚到东京》是以蒋钦民本人留学日本的经历为基础创作的,他同时也出任该片的编剧。该片讲述的是22岁的吉流在学习围棋时与东京的一位老太太之间发生的故事。蒋钦民继《天上的恋人》之后第二次启用刘烨出任男主角。为此也重新修改了剧本,以使人物更贴近刘烨的风格,“表面上看,刘烨有一张质朴的脸和会说话的眼睛,他不是那种很帅的人,但是依然有感染力。在《刚到东京》中,我还是要让刘烨朴实一些,也会尽量让他用眼睛来传递自己的情感。” 《刚到东京》的女主角将由主演过《幸福的黄手帕》、《车站》的倍赏千惠子担任,此外,主演过电影《香港制造》的李灿森也将加盟该片。《刚到东京》的大部分镜头将在日本东京及千叶拍摄,在中国的外景集中在江浙一带。据《刚到东京》中方制片方北京时尚三联影视策划公司透露,《刚到东京》将在蒋钦民拍完他的电影《耳光响亮》后立即前往日本拍摄,看来2004年,蒋钦民将会非常忙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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